了您这俏郎君。
哪怕您玩腻了再把奴家送人,但好歹奴奴的第一次是给了个自己看着喜欢的男人呀。”
说着,她忽的噗嗤一笑:“后来呀,奴家白日数着银钱想跑路,夜里贴着您暖衾又舍不得。说什么看远方的风光,不过是盘算着卷包袱呢。但奴家实在舍不得您,每每与您好了,总想着若是能永远如此就好了。
可谁能想到公子您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大树底下好乘凉,奴家就不走了,一颗心横竖系在您身上。
好啦,奴家该说的都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奴奴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她闭上眼,昂起雪白的脖颈,一副任由处置的架势。
宁玄听她一番解释,只觉心情愉快。
他又问:“飞鹰楼为什么要追你?当年你逃亡又是因何而起?”
小洁道:“我家和飞鹰楼,或者说是马家确实有些渊源,我娘说我们家和马家在很久很久之前曾经属于同一个门派,叫合欢宗。
之后门派衰败又起纠纷,就一分为二了。
我家长辈带着一门名叫《伶燕小团功》的功法离去了,而马家所持的功法名叫《神鹰覆天功》。
我曾祖母说当年我们家是很厉害的,合欢宗也很厉害;我祖母也是这么说,但她老了之后,就不确定了,说可能记错了;我娘说曾祖母是骗人的,《伶燕小团功》就是一门轻功和讨好男人的法子。
但,即便如此,《伶燕小团功》乃是家传绝学,她还是要我从小就修炼了。
靠着这门功夫,我们娘儿俩平日里也会从为富不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