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到他身形所在,就斩出第二刀,迅速结束战斗,然后拂衣而去,千里无痕。
但它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疯子,会在第一击的时候就“破釜沉舟”。
这疯子就在第一击的时候就把所有金身都给消耗了。
哪有这么打的?
没道理的。
宁玄的金身没等白岳禅师斩开,他自己耗了个干干净净。
一者破釜沉舟击实,一者留有后手击空。
一念之间,胜负已决,生死...亦决。
白岳禅师错了吗?
它没错。
它的杀人法怎么看都没错。
错的是,它遇到了一个不是那么正常的对手而已。
没错,就变成了错。
这不仅是力量的博弈,还是一种生死刹那之间各自觉悟和选择的博弈。
宁玄赢了,如是而已。
他抬手,“啪”一下抓在了那禅杖上。
他周身气血涌动,开始炼化这无主禅杖。
他一边炼化,一边继续警戒,毕竟他虽然觉得应该就一个白岳禅师前来,但他还是需要继续维持警戒,不能认为战斗已经结束。
禅杖上,每一块儿都开始跳动,反抗,而他的气血则开始渗入,压下。
炼化飞刀他是顷刻而成,炼化禅杖他却足足花了一晚上功夫。
等到次日黎明,次日天光拖拽着金色的斜尾穿云而落,高山落叶有几片被打落,毕竟是初秋了。
叶子翻滚踟蹰,十余片从相同的方向,或快或慢地随着西风往他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