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指关节甚至没有完全收紧。
但就是这种游刃有余,更让加尔克罗感到绝望。
“失败并不可怕。”伽罗斯平静地说,声音近在咫尺。
那双深黑眼眸近距离俯视着儿子,之前的饶有兴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和审视,“可怕的是无法接受失败,歇斯底里,失去理智,那比失败本身更可悲。”
“放……放开!”
加尔克罗奋力挣扎,从牙缝里挤出嘶吼。
颈部的压力让他声音变形,带着痛苦颤音。
红铁龙没有松手。
他甚至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爪中的幼龙,这种沉默比斥责更可怕。
“你似乎还不服气。”伽罗斯终于开口。
“不……服!”加尔克罗从牙缝里挤出嘶吼,眼中是倔强到极点的火焰,“你……不过是……比我多活了些年岁……等我……成长起来……”
“你等不到那天,既然不服,那就死吧。”
红铁龙的话语,截断了他的幻想。
紧接着,那握住脖颈的爪子,开始稳定地加大力量。
它缓慢、平稳、无可抗拒的压迫,每一秒,压力都增加一分,如同逐渐闭合的液压钳。
咔……咯……
清晰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加尔克罗的眼睛瞬间睁大,充血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剧痛从颈部席卷全身,窒息感让肺部火烧火燎,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但比肉体痛苦更可怕的,是生命飞速流逝的感觉。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