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已经反覆思考过许多次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会被我的身体直接适应并纠正,即便我主动消耗异变值去维持,也只能减缓这个过程,而无法完全中断。」
他的身体,将异变状态视为某种需要恢复正常的偏差。
就像免疫系统清除异物一样,坚持不懈地将它拽回原有的轨道。
它本该是优势,但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成了限制。
伽罗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远方,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能够保留自己想要的异变形态,并且在战斗中快速切换。
比如,先用裂空形态以极致的速度拉开距离,然後在安全的位置切换成烬灭形态尽情轰击,当敌人付出惨痛代价、遍体鳞伤地终於接近时,他再秒切一个近战强大的异变形态,给予其迎头痛击。
达到这种程度。
很难有谁可以克制针对他。
「怎麽才能保留异变形态,令其在一定程度变得可控呢?」
伽罗斯已经多次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只靠自身的适应进化,他没有太好的思路。
这毕竟是身体的本能机制,不受主观意志的完全支配,能否在下一次进化中获得相关的特质,完全只看自己的运气如何,没有任何保证。
不过,除了自己的适应进化之外,还有一个可能性。
「屠杀大魔,亚巴顿凝聚出的不朽之泪。」
伽罗斯的思绪飘回到了当初与屠杀大魔的那场战斗。
屠杀大魔在不同的形态之间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