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但两人的脸上却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一种参与创造的满足感。
“放心吧!”陈爱菊头也不抬地应着,手下动作更快了几分,“保管给你剁得跟沙粒一样细,绝不影响口感!”
院子里,景象更是壮观。
一个临时用砖头垒起的土灶雄踞中央,灶膛里,干燥的松木柴烧得噼啪作响,跳跃的火舌将锅底舔舐得一片通红。
灶前,林海的父亲——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颇有威仪的退休老干部,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挽着袖子,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神情专注地调控着火候,脸上竟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兴致。
林妈妈则笑眯眯地在一旁打着下手,及时将劈好的柴火递过去,老夫妻俩配合得默契十足。
那口架在土灶上的巨大铁锅,平日里难得一见,此刻正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滚热的菜籽油在锅里冒着细密的青烟,江月娥亲自掌勺,手持一把几乎像小铲子一样的大铁勺,正在奋力翻炒着锅里的馅料。
只见切成均匀细丝的白萝卜、黄澄澄的豆腐干、嫩白的冬笋、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与泡发好的黑木耳、金黄的豆面混合在一起,在热油的作用下,发出诱人的“滋啦”声。
随着盐、酱油、黄酒等调料依次撒入,一股复合的、极其霸道的咸香瞬间被激发出来,如同无形的钩子,勾得院子里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这便是临市人过年餐桌上不可或缺的灵魂——麦油脂,也称食饼筒的馅料。
“阿太,好香好香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