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小鹏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路边的野花开得正好。
……
车子在乡间公路上行驶,江霏霏开得不快,偶尔透过车窗看看田里劳作的农人。
她没说话,小鹏就更不敢开口了,只是安静地坐着,右手搭在膝盖上,那些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去的是市里的三甲医院。
江霏霏停好车,带着小鹏直接去了骨科。
挂号、排队,等叫到号时已经快中午了。
坐诊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戴着老花镜,神情严肃。
他让小鹏把手放在检查台上,仔细看了许久,又轻轻按了按周围的皮肤。
“伤得不轻啊,”老医生皱着眉,“当时处理得太粗糙了。你看这里,皮肉长得不对,肌腱粘连了。这里,疤痕组织增生这么严重,会影响功能。”
他开了单子让去拍X光。
片子出来后,老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指骨末端有碎骨没取干净,这里还有一小片金属残留——是机器上的碎屑吧?当时怎么不清创彻底?”
小鹏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当时……老板说没那么多钱……”
“胡闹!”老医生一拍桌子,“这是对病人不负责任!现在要做二次手术,把碎骨和金属取出来,重新处理创面,然后进行系统的康复治疗。费用不低,而且周期很长。”
江霏霏拿过单子看了看,问道:“医生,大概需要多少钱?”
“手术加住院,先准备一万吧。后面康复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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