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瑞秋说,“荷花婶,我们想请假。”
“请假?”荷花婶一愣,“几天?”
“一个星期吧,”马尔萨斯说,“下周一回来。我们要去京市见个朋友,顺便……去医院做个检查。”
荷花婶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瑞秋身上。
这位朴实的老太太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行。到时候,三号圈我亲自盯着。”
“饲料配方我写在笔记本上了,”瑞秋拿出一个牛皮封面的本子,“最近气温高,我给花花调整了营养比例。还有五号圈那头小猪有点拉稀,我昨天喂了药,需要继续观察……”
她一项一项地交代,细致而认真。
荷花婶听着,突然笑起来。
瑞秋停下来:“怎么了?我漏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荷花婶摆摆手,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我就是想起你们刚来的时候。瑞秋啊,你记得不?第一次进猪舍,你捂着鼻子,说这辈子没闻过这种味道。”
瑞秋也笑了:“记得。那天我回去洗了三遍澡。”
“可现在呢?”荷花婶说,“你现在能在猪舍里一待就是半天,还能徒手给小猪接生。”
马尔萨斯补充:“她还能分辨不同猪的叫声,知道哪声是饿了,哪声是生病了。”
“所以我说啊,”荷花婶拍拍瑞秋的手,“你们是真的把这儿当家了。”
从猪场出来,两人又去了找了江晚柠。
江晚柠正在看新一季的种植计划,听完他们的请假理由,下意识点点头:“行。工作交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