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取了些其他药材——桂枝、白芍、甘草、大枣。他一边抓药一边说:“有了这些好药材,方子可以调整一下。紫苏叶加量,干姜减量,黄芪可以多用些……”
他熟练地配好一副药,用桑皮纸包好,系上麻绳:“先吃七天。如果效果好,再来找我调方。”
陈伯接过药包,犹豫了一下,问:“李医生,您看……我老伴这病,有希望根治吗?”
李大夫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诊桌后坐下,示意陈伯也坐。
“老陈,”他缓缓开口,“你老伴的寒咳是多年沉疴,要说根治,我不敢打包票。但是——”
他指了指那些药材:“如果一直用这样的药材调养,加上适当锻炼,注意保暖,我敢说,一年之内,症状可以基本控制。咳嗽会减少,睡眠会改善,生活质量会大大提高。”
陈伯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李医生很肯定,“药材是治病的根本。方子开得再好,没有好药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有了好米,这饭就能做香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要记住,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动补。让你老伴按时喝药的同时,也要适当走动,晒晒太阳。农场的空气好,如果可能,接她去住段时间,可能比吃药还管用。”
陈伯连连点头:“好,好,我记住了。”
正要道谢离开,医馆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用力推开。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闯了进来,脸色涨红,眼睛里布满血丝。
“李怀仁!你这个庸医!”男人怒吼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