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把情况告诉江晚柠,当天下午就寄出了三份膏方。
每份都用精致的小瓷罐装着,附上手写的说明书和温馨提示。
三天后,上海某高档小区。
林舒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干涩发痛。
墙上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她已经连续工作八个小时,却只写了不到一千字。
这是她接的一个电影剧本, deadline就在下周,可灵感像是枯竭的井,怎么也挖不出水来。
“还不睡?”丈夫周明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看见妻子还坐在电脑前,眉头皱了起来,“你又吃安眠药了?”
林舒疲惫地摇头:“没吃,吃了明天头疼,更写不出来。”
周明走到她身后,看着屏幕上稀稀拉拉的几行字,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妻子了——从业十五年,林舒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编剧,可随之而来的是严重的失眠和创作焦虑。
最严重的时候,她连续七天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最后晕倒在书房,送医后被诊断出轻度抑郁。
从那以后,安眠药成了常备药。
但副作用也很明显:第二天头昏脑涨,记忆力下降,情绪低落。
周明劝过无数次,可面对deadline的压力,林舒总是无奈地说:“不吃药睡不着,睡不着就写不出来,写不出来就交不了稿,交不了稿就没收入……恶性循环。”
“去睡吧,”周明轻声道,“明天再写。”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周明不想吵醒妻子,蹑手蹑脚地出去开门,转头却发现妻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