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失了。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那个点蔓延开来——不是疼,而是一种酸酸的、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的感觉。
“得气了吗?”李怀仁问。
赵天磊睁开眼睛,点点头:“酸酸的。”
“好。”李怀仁轻轻捻动针尾,那酸胀感又增强了几分,但依然不是疼痛,“这个感觉就对了。”
他拿起第二根针,在另一个位置刺入。同样只是轻微的刺痛,然后又是那种酸胀感。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不到五分钟,赵天磊的膝盖周围已经扎了七八根针,有的浅,有的深,长短不一,像一排银色的小旗插在皮肤上。
赵天磊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但脸上的紧张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那些针,感受着膝盖里那股酸酸胀胀又温热的感觉,忽然说:“李爷爷,有点热。”
李怀仁正拿起另一根针,闻言停住:“热?哪里热?”
“膝盖里面,热热的,像……像有温水在里面流动。”
李怀仁眼睛一亮,看向赵明远:“你听见了吗?他说热。”
赵明远当然听见了。他虽然不是中医,但也知道“得气”之后出现的温热感,意味着气血正在被调动,正在向病灶部位汇聚。
“这是好现象?”他问。
“最好的现象。”李怀仁点头,把那根针也扎了下去,“这说明他的经络敏感,气血容易调动。有些人扎半天也没感觉,效果就差得多。这孩子,天生适合针灸。”
最后一根针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