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专家,三七是他最常用的中药之一。
可眼前这片三七,跟他见过的任何三七都不一样。
植株高矮整齐,茎秆粗壮,叶片肥厚,叶脉清晰,整株植物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
最让他惊讶的是根部——他轻轻拨开表面的土,露出下面膨大的块根,那形状、那颜色、那饱满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三七都要好。
“这三七,种了多久了?”他问。
李怀仁看向陪同的药田负责人陈伯。
陈伯想了想,说:“这片三七是今年春天种下的,到现在半年左右。”
“才半年?”赵明远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你确定?”
“确定。”陈伯点头,“我亲自参与种的,不会记错。”
赵明远沉默了几秒,又低下头,继续看那些三七。
半年的三七,长成这个样子,按照正常标准,至少需要三年。
他又走到旁边一片地,蹲下看。
“这是当归?”他问。
“对。”陈伯说,“也是今年开春种的,有半年了。”
赵明远拨开叶子,看根部。
当归的根已经相当粗壮,表皮颜色也深,一看就是品质上乘的货色。
他又看了党参、黄芪、丹参……每一片地,每一种药材,长势都好得惊人。
赵启明不懂药材,但也看出不对劲了。
他小声问父亲:“爸,这些药……很好吗?”
赵明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他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