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人家真能要我们?”
“真的。”陈伯点头,“我们老板人好,不挑人,只要肯干就行。你们去了,有地方住,有活干,有工资拿。子安也跟着去,换个环境,散散心。他懂医,懂药材,我们农场正好种药材,有的是他能干的事。等他想通了,想干活了,随时都能上手。”
陈母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伤心,是感激。
她绞着双手,抖着声音说:“大哥,谢谢你……谢谢你想着我们……”
陈伯拍拍她的手,心里不是滋味。
他是他们的大哥,可这些年,他也没帮上什么忙。
子安出事的时候,他在电话里安慰了几句,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现在想想,他要是早一点把子安叫到农场来,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了。
“别谢我,”他说,“是我这个当大伯的,做得不够。”
三个人在走廊上坐了很久,商量着等子安出院了怎么走,带什么东西,路上怎么安排。
说着说着,陈母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那是这些天以来,她第一次笑。
中午,陈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江晚柠打了个电话。
“老板,”他斟酌着措辞,“我那个侄子,出了点状况,暂时来不了了。”
“什么状况?”江晚柠问。
陈伯没有说实话。
他觉得这是子安的隐私,还是不想让人知道的隐私。
于是说:“他身体不太好,精神状态也不行,老家那边待着难受,我想让他换个环境。到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