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要不是小娟来的晚,今年我们猪场的优秀员工就是她了。这猪场的卫生能这么好,小娟至少占一大半的功劳!”
平安在旁边使劲点头,竖起一个大拇指。
江海芬也从荷花婶身后探出头来,跟着点了点头。
江晚柠笑了笑,看着周小娟,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娟,周叔那边想让人教教新来的工人,荷花婶推荐你,你愿不愿意带带他们?就一个星期,让他们跟着你在猪场学,你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
周小娟愣住了。
带人?
她?
她从来没有带过人。
她连话都说不了,怎么带人?
那些人会听她的吗?
会看懂她的手语吗?
会嫌她麻烦吗?
会嫌她长得吓人吗?
她心里涌上一大堆担心,攥着铁锹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江晚柠,也不敢看荷花婶,像一只被突然推到台前的蜗牛,慌张地把触角缩了回去。
江晚柠没有催她。
荷花婶也没有催她。
她们就那么站着,等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荷花婶甚至还转过身去,拿起水瓢给猪添了一瓢水,嘴里念叨着:“这头猪最能吃了,每次都要多给点……”
江晚柠靠在猪圈的栏杆上,看着那些挤在一起抢食的猪,脸上带着一种很放松的表情,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周小娟低着头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