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的药材再好,也必须配合正规的医院治疗,必须在专业中医师的指导下使用。我自己是在省肿瘤医院王教授的指导下用的药,每次调整方子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赵雨应该在做记录。
“你能告诉我具体的药方吗?还有怎么联系江家农场?”赵雨问。
李晓薇犹豫了一下。
她理解赵雨的急切,但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药方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一定要记住:这方子是对应我的体质和病情的,不一定适合您女儿。中医讲究辨证论治,一人一方,绝对不能照搬。”
她报出了自己的药方,但再三强调:“这只是参考,你必须找专业的中医肿瘤专家重新诊脉开方。省肿瘤医院的王教授,或者省中医院的刘主任,都是很好的专家。你可以通过正规渠道挂他们的号。”
“那江家农场呢?怎么联系?”赵雨追问。
“他们的官方网站有联系方式,也可以写信。”李晓薇说,“但我建议你先找好医生,由医生来联系农场。农场现在和几家大医院有合作,通过医院渠道会更稳妥。”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江家农场的药材现在供不应求,不一定能马上买到。你要有心理准备。”
赵雨沉默了,呼吸声变得沉重。
良久,她才低声说:“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童童可能等不起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李晓薇心里。
她太懂这种感受了。
那种与时间赛跑的绝望,那种看着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