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天又有一批药材送到省肿瘤医院了。”
“我表姐的邻居得了肺癌,用了咱们农场的药,说副作用小多了。”
“那咱们得更卖力才行,多种点,种好点。”
“对啊,多救一个人。”
江霏霏正在办公室,边吃饭边跟江晚柠电话汇报上午的情况。
“柠柠,今天又收到四十七封求助邮件,三十八个电话。”江霏霏叹了口气,“我都按标准回复了,但有些人就是不听,非要亲自来。上午门口就来了三拨人,哭的哭,跪的跪,劝了好久才劝走。”
江晚柠的声音很是平静:“你可不能心软。农场只能种药,不能看病。”
“我知道,可是……”江霏翡欲言又止,“有些人真的很可怜。有一个母亲,女儿才八岁,白血病,说西医已经没办法了,就想试试中药。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我听着都难受。”
江晚柠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铁石心肠,那些绝望的眼神、哭泣的声音,她也见过。
但她更清楚,如果因为心软而打破原则,最终会害了更多人。
“告诉他们,去合作医院。”她最终说,“如果医院认为适合中医药治疗,并且需要农场药材,我们会全力配合。这是最稳妥、最负责任的方式。”
江霏霏点头:“我明白。只是……有时候觉得我们太被动了。能不能主动做点什么?”
“我们在做。”江晚柠看向窗外,“种好每一味药,就是最主动的事。”
……
午饭后,江晚柠没有休息,继续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