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丢累了,但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劳动成果。
“我今天松了……嗯……一百块土!”
“我耙了两百块!”
“我浇了五十棵苗!”
“我浇了六十棵!”
江晚柠笑着听他们争论,偶尔插一句:“都很棒,妈妈为你们骄傲。”
走到半山腰时,他们遇到了刚下工的陈伯。
老人看见两个小家伙背着迷你农具的样子,乐了:“哟,我们的小农场主来视察工作啦?”
“陈爷爷!”两个孩子齐声喊,“我们今天帮妈妈种地了!”
“好好好,真是好孩子。”陈伯摸摸他们的头,对江晚柠说,“老板,有件事得跟你汇报。我已经联系上省农学院的张教授,商量好下周带团队过来,专门指导石斛种植。还说要在这建一个教学实践基地。”
江晚柠点头:“这是好事。石斛种植技术复杂,有专家指导能少走很多弯路。”
“另外,”陈伯压低声音,“县里领导也来电话了,说想把我们农场作为乡村振兴示范点,问我们需要什么支持。”
“等张教授来了,我们做个详细规划,一起汇报。”江晚柠说。
陈伯点点头,又看了看两个饿的直摸小肚肚的孩子:“快带孩子回家吧,累了一天了。”
告别陈伯,继续下山。
快到山脚时,彤彤突然问:“妈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生病呢?”
这个问题太深,江晚柠想了想,用孩子能懂的方式回答:“就像小树会长虫子,小花会枯萎一样,人的身体有时候也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