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心里的痛苦,选择了放弃。
留下他那个患病的妻子,留下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的明天。
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刘建军的选择。
说他不应该?
说他没有责任感?
说他自私?
说这些话太容易了。
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着屏幕,轻飘飘地打出几行字太容易了。
但她做不出来。
不是因为她觉得刘建军做得对,是因为她没有资格。
她不知道一个普通人被逼到绝路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绝路,但她的绝路和这个世界的绝路,不是同一条路。
“柠柠?”江霏霏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她已经喊了好几声了,江晚柠一直没有回应。
江晚柠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
她的眼神还有些散,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需要一点时间适应眼前的光线。
“这个刘建军,”她说,声音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说一个差点死了的人,“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陈伯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他一个外地来城里打工的,没什么关系,也没什么钱。能借的都借了,能求的都求了。王教授的号正规渠道挂不上,黄牛价他出不起。他走投无路了。”
“走投无路?”江晚柠重复了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陌生的味道,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标准重新定义这个词的含义。
她依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