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就会慢慢显现出来,这一点韩爌和孙氏兄弟也已经有所预料。
轻轻叹了一口气,孙居相摇了摇头:“那又如何?这世界本来最多的就是这种见风使舵之辈,我等只能坚持自家心中信念,又何须去太在意别人的态度呢?”
韩爌垂头默然,而李邦华和朱国祯则是脸色复杂,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
除了韩孙李朱等人外,在奉天殿外的上百文臣们也根据各自亲疏分成了大大小小一二十个圈子,各自在一起探讨着即将到来的大事。
练国事和孙承宗走到了一起,跟过来的还有毕自严。
练国事是河南士人,孙承宗是北直隶士人,而毕自严是山东士人,这代表了北地士人中除了山西士人之外几乎所有的地域。
“君豫,你怎么想的?”孙承宗看到毕自严也跟过来,他其实和毕自严不算太熟,但也知道这人和冯紫英关系也较为密切,而且还是山东乡人,这跟过来其实也代表着某些意思,但也不太在意。
“没怎么想,还有点儿懵。”练国事摊摊手,“据我所知紫英恐怕从无此种念头,我从未得知,景会兄,你呢?”
毕自严摇摇头:“紫英自己只怕都是懵的,他都是首辅了,何须搞这么一出?有意义么?不过现在武人现在恐怕不会管这些,他们已经走上了不归路,由不得紫英自己了,哪怕紫英在武人那边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