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半真半假,半道歉半威胁,说得也是软中带硬,倒也还真有几分要准备耍横玩命的气势,符合文臣们心目中亡命徒的印象。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毛承禄身上,让毛承禄背上忍不住出了一层白毛汗。
“毛承禄,你好大的胆!居然敢挟持首辅大人!现在你把这一干大臣挟持到这里来,意欲何为?”韩爌最先发难,站了出来,怒声道。
毛承禄目光如刀,森然看了韩爌一眼:“老东西,你是何人?”
“我乃都察院左都御史韩爌!”韩爌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这个粗汉如此粗野猖狂。
“呵呵,都察院左都御史,好大的官啊,你觉得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会在乎你们一帮狗一样的御史?”
毛承禄此时已经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兄弟们都在瞧着他,如果这个时候怂了,那下边的戏也就不用再演下去了。
“妈的,我们在边境上饮冰卧雪吃着狗都不吃的东西与建州女真搏命时,你们在哪里?抱着娇妻美妾躺在热炕头上饮酒作乐吧?我们和蒙古人在草原上追逐搏杀时,你们在哪里?在茶楼酒肆里看戏吃茶吧?谁管过我们的死活饥饱冷暖?这个时候你给我说胆子大不大?你说我胆子够不够大?”
毛承禄目吐凶光,脸露狰狞,手指轻轻一点韩爌,身后数十名士卒哗然据枪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