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坐得稳?大家都听说了,也知道这大势不可挡,但大家的生计却总要有一个说法吧?”忠惠王叹了一口气,“咱们几兄弟倒是没啥,无所谓,但是那些远房亲戚就难了,若是因此闹腾起来,只怕也有损于新朝的印象,……”
忠顺王沉吟不语。
这道题不好做。
这一千多号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按照原来宗人府的规制,每年也得要花五六十万两银子来打发,朝廷内库也历来有这笔花销,但是问题是新朝立朝,谁还会管你旧朝的故事?要接济也该是接济着冯氏子弟了才对,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新朝现在怕是没这份心思来管张氏子弟的事儿啊,文臣们更不愿意开这个口子,能每年节约几十万两银子,只怕他们是求之不得啊。”许久之后,忠顺王才黯然叹息道:“得找个法子,让皇上来开这个口。”
“让皇上开这个口?”忠惠王不解地问道。
“文臣们是肯定要借机砍掉这一块的,难道还能指望他们?人走茶凉,咱们都不算宗亲了,新朝凭什么会优待咱们,你听说本朝优待过朱氏子弟么?”忠顺王苦笑着道:“没赶尽杀绝就算是善待了。”
“不能吧?”忠惠王也一惊,“九哥,你可别吓我们,咱们和朱氏子弟可不一样,咱们这可是内禅主动让位,和本朝与前明是通过一战得来的不一样,咱们也对新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