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转过身来,直面黄大夫。
“反倒是黄老先生,素有杏林圣手之称,结果遇到棘手的病情,就是这般为自己开脱的?”
这两段一出来,黄大夫直接欲哭无泪。
谢衡之不仅不相信亦泠是在借病邀宠,反而怀疑是他无能为力才污蔑病人。
“大人,老朽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您若是不信,可以另请高明,且看老朽是否信口雌黄。”
“你先下去吧。”
谢衡之不置可否,也不打算再听黄大夫多说。
黄大夫有苦说不出,只好朝谢衡之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候,床榻之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黄大夫脚步一顿,和谢衡之同时回头望了过去。
床上的亦泠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坐在床边,揭着帘帐,目不转睛地看着谢衡之。
她脸上神色复杂,双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特别是眼睛里,好像含着千万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你……”
亦泠一开口,屋子里反而更安静了。
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都沉默着不再说话。
许久,终是黄大夫打破了沉默。
他再次朝谢衡之躬身,如释重负地说:“大人,您能相信老朽两分了吗?”
随后他也没等谢衡之的答案,只是直起腰杆,堂堂正正地走了。
原本还懵懂的亦泠看见黄大夫要走,急得一下就站了起来:“黄大夫,您别走啊!黄大夫!黄大夫!”
原本走得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