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哪位?”
“哎呀!前不久死在庆阳的亦泠啊!还是谢大人亲自把她的遗物带回来的呢。”
“哦哦!她啊!你这么一说,是有这个道理……”
“亏周老太太还为了避嫌没邀请亦尚书呢,看来这回是白白得罪人了。”
墙角听到这里,亦泠有些坐不住了。
别的就算了,自从死在谢衡之的箭下,她最恨的就是当初那些传谣造谣的人。
若不是那些谣言,彭三趟就不会用她来要挟谢衡之!
偏偏那头几个旧友还七嘴八舌地说着,亦泠越想越气,忽然开口道:“各位夫人平日里就是这么背地里嚼人舌根的吗?”
那几个旧友听到声音自然是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各个吓得脸色都白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谢夫人会一个人坐在长廊的鹅颈椅上,还听到了她们说人家丈夫喜欢别的女人。
换了任何人,都会想杀了她们吧!
瞬息间,刚刚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妇人个个噤若寒蝉,仰头看着高处的亦泠,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直往下滚,就差当场给她跪下了。
这时,一个年纪稍长的夫人站了出来。
她手里还牵着一个三岁的男孩儿,堆满了笑容,一开口,就打算把此事化解为玩笑。
“谢夫人,别听她们瞎说,都是坊间那些无知愚民乱传的谣言。”
“谢大人怎么可能喜欢那个琴棋书画不会,女红茶艺嫌累的草包呢?”
亦泠:“……”
更气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