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什么时候不当心,被石子儿刮到了。”她摸了摸自己耳朵,嘀咕道,“你眼神还怪好的,这都被你看见了。”
谢衡之没戳穿她,只是看着她的耳垂,沉声道:“你若不想和太子妃来往,随意找个理由打发了便是,何必做到这个地步。”
打发?
亦泠惊诧道,“她可是太子妃!”
谢衡之:“那又如何?”
亦泠:“?”
她呆呆看着谢衡之的脸,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清隽英挺的男人,是如何用这般轻松的口吻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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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了谢衡之这句话,亦泠倒是可以理解为,沈舒方对她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再仔细一想,其实她今日也大可不必如此惊慌。
沈舒方对自己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应当只是太过热情了而已。
毕竟以前她就总把“商大才女”挂在嘴边,简直将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奉如神明。
如今商氏嫁了过来,她怎会不激动?
亦泠当时只是没想到,堂堂太子妃沈舒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罢了。
想通了这一层,亦泠对今日之事也就没那么恐惧了。
不就是一个狂热的推崇者?大不了就……遇事不决,装晕解决。
跟钰安公主这种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比起来,真是好糊弄多了。
说起钰安公主。
亦泠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愁思又重新涌上心头。
她总不能在这谢府躲钰安公主一辈子吧?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