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好没良心!”
“噢?”
谢衡之丝毫不为亦泠的浮夸语气所动,反倒笑了笑,“我怎么没良心了?”
“世人都知道我多爱慕你,不惜名声又不远千里嫁过来,在这上京孤苦无依,你是看不见我每个深夜里悄悄以泪洗面的模样罢了。”
反正都摔了,亦泠索性趴在榻上,衣衫松垮,消瘦莹白的肩膀映在灯下,轻轻颤着,看起来羸弱又可怜,“自来了上京,我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操持,满心满眼都是你,不求夫君和我一样,但求夫君给我留几分薄面,不要让我沦为这满上京的笑话!”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情绪又激动,亦泠自个儿都有些喘不上气。
谢衡之却依然维持着垂头看她的姿势,看似凝神专注,右臂却搭在桌上,指尖搓动把玩着醒酒汤的杯盏。
他的眼神十分微妙,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亦泠一圈,似乎含着一股意味不明的讥诮。
仿佛不相信一般。
“夜夜以泪洗面?”许久,他才开口道,“怪不得日日睡到红日三竿。”
亦泠:“……”
好一个小肚鸡肠又冷漠的男人,她都做出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了,他竟还这般铁石心肠。
亦泠那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意顿时跑得一干二净,她也不想演下去了。
本来日日都要想方设法靠近谢衡之就已经很痛苦了,日后府里有了其他女人,她还要被迫争宠。
这种日子过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亦泠心一横,索性破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