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亦泠又躺了回去。
但透过罗帷可见,她的身影翻来覆去。
果不其然,过了会儿脑袋又探了出来。
“那你把灯都灭了再看吧。”她说,“有光亮我睡不着。”
谢衡之:“……”
他放下书籍,起身吹灭了屋子里两盏灯,朝床榻走来。
屋子骤然陷入朦朦胧胧的昏暗中,亦泠才敢明目张胆地睁开眼。
今日晨间得知谢衡之对钰安公主下了这么重的手,嚣张至此,亦泠心里却莫名有些惶恐。
毕竟亦泠在亲爹娘那里都没得到过这般明目张胆的袒护。
好像一个受惯了欺负的小孩突然有了人撑腰,那种被人无条件庇护的滋味儿食髓知味,又觉得不甚真实。
后来利春又来向她汇报那些护卫马夫的身后事。
若说偏袒是亦泠的猜想,那这些实事就代表谢衡之并没有把她的要求当笑话,反而一声不吭地一一照办。
怎会这样呢?
亦泠实在看不懂这个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有话想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要如何开口。
同躺在一张床上,两人之间的空隙却大得能再塞三个人。
可这夜晚太静谧,谢衡之依然能感觉到亦泠的别别扭扭欲言又止。
等了半晌,谢衡之主动问道:“你有话要说?”
亦泠立刻翻身背对着他,“没。”
谢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