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莫名其妙被妻子问也不问就安排了一堆鸡毛蒜皮的琐事,那不是大材小用,是巨材小用。
若换了利春,若未来的妻子这般对他,他也是要生气的。
见谢衡之全神贯注心无二用地盯着墙上的舆图,利春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就在这时,谢衡之侧头,以余光看向利春。
“刚刚夫人说的你都记下了没?”
利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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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亦泠进了屋子便坐到榻上生起了闷气。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西山之事是钰安公主主谋,只是没有与谢衡之挑明说过。
毕竟连她都能想到的事情,谢衡之怎会被蒙在鼓里?
是以亦泠今日便想着看看谢衡之什么态度,谁知他压根儿没有提及过钰安公主,看着也没什么动作,今日照常入了宫,也没听合欢殿那头有什么动静。
想来他是没打算为了给亦泠挣一个公道,而破坏了他与皇室的关系。
谢衡之不作为,亦泠无力反击,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可是她自己受委屈便罢了,想为那些因她而死的人多做点事有什么错吗?
她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
亦泠越想越气,本就虚弱的身子差点儿提不上气,开始满屋子找药吃。
等她缓过劲儿来,外头天色也黑了。
冬日里夜幕来得早,此时也才不过酉时三刻。
谢衡之几乎不与亦泠共用晚膳,今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