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衡之那快活样,嘴巴都闭不上了。
世上怎会有这种人?以后都不敢骂他了,怕他太享受。
就在此刻,谢衡之将一勺粥又快又准喂进了她嘴里。
“放心。”即便他克制了,声线里还是带着笑意,“我等鼠辈至少还会凫水。”
亦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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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亦泠每天生着谢衡之的气,嘴上不敢说,只能成日用脸骂人,这病倒比她想像中好得快。
在府里休养了五六日,她已经不需大夫日日针灸,靠着药剂也能驱寒,昏睡的时间也渐渐少了起来。
这日清晨,沈舒方知道她下得了床了,特意又登门看望。
“你这气色瞧着真是好多了,不像刚醒那会儿,白得让人心惊。”仔细打量一番后,沈舒方又说,“只是你怎么早早便下了床?还是该多歇息。”
“骨头都快躺硬了。”
亦泠了无生气地说,“别回头病好了,人却废了。”
“说得也是。”
沈舒方往外望了望,见今日阳光好,又察觉到亦泠有些闷闷不乐,便道,“那不如一同出去散散心,许会好得快些。”
“谢娘娘美意,还是作罢吧。”
亦泠撑着额,一脸的郁郁寡欢,“我哪儿敢出门呀,谁知道从哪儿又冒出什么来头大的刺客要害我。”
沈舒方知道亦泠还在忌惮着西山之事,但她没想到,亦泠竟不知罪魁祸首已然没了任何威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