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味儿,亦泠掩着鼻嘴后退一步,说道:“你不必知道我是哪家府上的。按照大梁律法,损坏了人家的生鱼当照价赔偿,如今又是冬日,老妇人想必免不了伤寒,请大夫的诊费和药材钱都该给足。”
“好说好说。”
王兴怀掏出一锭银子,往地上扔去,看也没看那老妇人一眼,反倒对着亦泠小声说,“可是夫人若不告诉我是哪家府上的,我夜里日思夜想,该上何处去寻夫人呀?”
“……你!”
亦泠活了两辈子,什么罪都遭过了,却从未被人当街如此羞辱过。
可她也知道,若是大庭广众与他争辩,自己一个女子,也得不了什么好处。
且眼下金簪要紧,待她回去了,有的是路子整治这个恶人。
于是亦泠虽气得脸颊涨红,也没多说,转头就往首饰坊里去。
结果刚跨出一步,那王兴怀就偷摸伸出一条腿。
亦泠毫无防备地绊了一下,王兴怀立刻伸手,想把亦泠拉进自己怀里。
好在锦葵足够敏捷,先一步扶住了亦泠,王兴怀便只抓到了她的手臂。
但意图,已然昭示。
这种时候他还恬不知耻地笑着说:“夫人可要当心些,若是摔到了在下怀里,可就只能被我抱回家喽。”
一旁的锦葵大惊失色,涨红了脸,颤着声道:“你可知我家夫人的夫君是谁?你不要命了!”
“夫人的夫君如此厉害么?”周兴怀一面说着,一面用脚勾了勾亦泠的鞋面,“那不如夫人找个时日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