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细问一番,抬起头,却见太子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
沈舒方也不知怎的,太子今日总是这样看着她。
眼神说不上含情脉脉,甚至还有几分落寞与哀愁,仿佛他们下一刻就要合离似的。
“那……”沈舒方有些不自在,声音也变小了,“周阁老会不会……唔。”
话未说完,太子突然欺身过来,堵住了她的双唇。
“不说这些了。”
岁暮天寒,连月色都格外凄冷。
东宫寝殿的罗帷里却热潮涌动。床上的绫罗软缎被浸得湿漉漉,沈舒方亦软弱无骨地抓着帷帐,咬紧牙关不出声。
对于太子近日一反常态的频繁房事,她心里觉得不对劲,理当抗拒,却输给了身体的本能。
激荡之时,她的手指插进太子的发丝间,还迷迷糊糊地想着,等亦泠帮她完善了镌刻纹饰,不知是否能造出一只举世无双的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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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谢府。
更深人静,整个阒然无声,唯有与谢衡之同床的亦泠翻来覆去睡不着,仿若在思忖什么民生国计。
两人之间虽隔得远,谢衡之却也被吵醒了数次。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他沉声道:“你还不睡?”
亦泠没想到谢衡之居然也还醒着,愣了片刻,才说:“我晚膳后睡了两个多时辰,不困。”
“而我,”
谢衡之说:“一个时辰后便要进宫上朝。”
亦泠:“……哦。”
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