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你去吗?”虽知道是白问,亦泠还是挣扎了一番,“就不能派别人去吗?”
果然,谢衡之不需开口,以眼神就能回答亦泠的问题。
如此重要的事情,即便圣上撒手不管,谢衡之也不可能让别人接手去抢了他的功劳。
见亦泠愣住,谢衡之不再多话,转身便欲出门。
眼见着他真的要走了,亦泠突然拉住他的袖子。
“那你带上我!”
这几日亦泠本就因舞伎误伤的事情心烦意乱,能感知到谢衡之约莫是有些心寒,她又不想解释。
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谢衡之定然不会为了她留下。
三五日……
三五日不回,亦泠岂不是死定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西山落水的伤病养好了些,可不想又因为谢衡之的离开再次变成昏迷的活死人。
那叫天天不灵的滋味儿真的比死还可怕。
“你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不给你惹事,我甚至可以不出现在外人眼里!”
亦泠当真竖起了三根手指,“我就悄悄跟着你就行,绝不会再给你找麻烦!”
情急之下,说了个“再”字,差点把谢衡之都听笑了。
原来她是有自知之明的。
“行了。”
谢衡之眉眼里已经有几分不耐,“罗天大醮并非儿戏。”
看样子,亦泠觉得他根本就是以为自己在无理取闹。
于是在他试图抽出自己的袖子时,亦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