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留在府里,被押去了别的地方。”
她也是先前偶然撞见的押送场面,“人打得血淋淋的,鼻青脸肿都看不见眼睛了。”
伴随着锦葵的形容,亦泠心头咚咚跳着。
她果然没有猜错。
若只是个普通盗贼,以谢衡之的习性应该不会下这么重的手,毕竟连那误伤他的舞伎都没什么事。
所以今日抓着的男子果然是有来头的。
也许是钰安公主还没死心,也有可能是谢衡之的政敌心怀不轨。
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忐忑了起来。
亦泠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没有谢衡之的谢府极不安全。
若是她昏睡之中遇到歹人谋害,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暖洋洋的屋子里,锦葵就看着亦泠走来走去走去走来,快把她脑袋走晕了。
实在忍不下去,她问道:“夫人,您到底在愁什么?”
亦泠看了她一眼,忽然道:“拿纸笔来。”
锦葵立刻去拿了。
待亦泠执笔要写字时,她笑吟吟地说:“夫人要给大人写信吗?”
亦泠:“……”
信是要写的,怎么从锦葵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呢。
落笔写了一划,亦泠又忽觉不妥。
她的字迹和商氏千差万别,被谢衡之看出来就不好了。
于是她突然把笔递给锦葵。
“你来写。”
锦葵指着自己鼻尖:“我??”
“对,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