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
但想起自己当初落水的痛楚,还是得送大皇子一句“活该”。
“那东宫呢?”
想到这一回最大的受益者,亦泠问道,“太子殿下那边有什么动静?”
曹嬷嬷小声说道:“太子殿下向来与世无争,不仅干不出落井下石的事情,连自个儿的生辰也不准备操办了。”
她想了想,又说:“听说太子原本要迎娶周阁老的孙女儿为侧妃,如今也暂且搁置,择日再入东宫。”
朝廷里出了这种事情,连带着整个上京城都沉声静气的。
家家户户行事低调,生怕触了霉头,谁还敢操办喜事?
不过这对沈舒方来说,或许是好事吧。
刚这么想着,没多久亦泠便听说沈舒方病情越发严重,如今已经卧床不起了。
其实自太子从蜀地回京后沈舒方便总是病恹恹的,今年又是个多事之秋,她病倒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没想到侧妃之事暂缓,她却心结难释。
亦泠没再躲在谢府里,叫人备了些东西,连忙去了东宫。
她到的时候,整个东宫格外安静,宫人们个个谨小慎微。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亦泠还未等到太子妃的通传,只见逢渝挂着眼下一片青黑走了出来。
亦泠心下一沉,知道沈舒方这回恐怕是真的病得不轻了。
“夫人。”
逢渝福神行礼道,“奴婢方才照顾娘娘忙不开,怠慢了夫人,望夫人勿见怪。”
“姑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