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之言也不足以洗清嫌疑。
转过身,看向谢衡之,又道:“可若此事当真与他无关呢?”
岂不是因为错误的判断而丧失了攻打北犹的机会。
窥私之欲人人有之,呼延祈想一探究竟,也并不一定代表他有歹心。
谢衡之明白仁乐帝就是摇摆于此。
甚至,他更倾向于赌一把。
“圣上。”
谢衡之上前一步,拱手道,“眼下恐是赌不起。”
仁乐帝闻言,果然沉下了脸。
这不是他想听的回答。
迎着仁乐帝的目光,谢衡之沉声道:“北犹气候恶劣水源匮乏,我军若远征,军需粮草消耗巨大,一旦供应不上,集结的军队必然饱受饥寒士气大减。若再遇飞沙走石天气变化,遇熟悉地形的北犹埋伏,我军毫无还手之力,必将损失惨重。”
谢衡之说到此处,仁乐帝脸色已经越发难看。
他转头背对着谢衡之,久久不言。
谢衡之又道:“再者北犹游牧为生,天生善战。即便是沟壑险道之中,他们骑射依然如在陆地一般准确,我军眼下根本没有强悍的骑兵可与之一战。”
当一个帝王燃起了开疆拓土的雄心,无异于一头雄狮瞄准了肥美的猎物。
此时在他面前进行客观的利弊分析不仅毫无作用,反倒像是泼油救火。
仁乐帝虽然背对着谢衡之,但整个大殿内已然处于一点即燃的氛围。
就在这时,谢衡之话锋一转,又道:“但圣上北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