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腾腾地咀嚼吞咽后,把曹嬷嬷叫了进来。
他的双眼依然盯着亦泠,不紧不慢地说:“夫人不爱吃这道菜,以后不准再做了。”
亦泠:“……”
曹嬷嬷诧异地看了这两人一眼,最后还是神情复杂地说:“是,老奴记下了。”
随即谢衡之又夹来一块儿葱泼兔。
亦泠刚要躲,就听他说:“这道菜也不喜欢?”
亦泠:“……喜欢。”
她乖乖把碗推了回去。
看着她视死如归地吃下兔肉后,谢衡之反倒放下了筷子,郑重地看着亦泠。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亦泠心头忽然狂跳起来。
她甚至都没有扭头正视谢衡之,只用余光瞥了他一眼,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了。
“食不言寝不语!”
谢衡之:“其实我……”
亦泠:“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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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时。
亦泠躺在床上,左臂紧紧贴着墙面,恨不得自己能缩成一条缝。
谢衡之躺下来的那一刻,亦泠又朝床角挤了挤。
而谢衡之睡觉又习惯靠边,所以两人之间空隔的距离已经可以放下第二张普通尺寸的床榻了。
“你睡那么远做什么?”
两人隔得远,连声音也缥缈,且谢衡之都语气还平静得像在梦语。
若不是这屋子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