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泠说什么,后头收拾东西的几个婢女倒是手臂一颤。
这、这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片刻,亦泠也意识到这些话听着有些不对劲。
可她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有问题,直愣愣地盯着谢衡之半晌,支吾道:“床再小……努力挤挤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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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要跟着出来的是亦泠,出来之后,生无可恋的也是亦泠。
蒙阳州可不是什么米粮川,地处遐方绝域,路途遥远且崎岖难行,光是一个上午,已经颠簸得亦泠极度欲呕。
何况她还一直和谢衡之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这次出行是为公干,谢衡之又向来不是铺张的性子,一共就派用了两辆马车,其中一辆便是用来堆放行囊以及供给随行婢女歇息,亦泠想换马车都没得换。
蒙阳州路途遥远,一刻不耽误地赶路也需半旬。
若是途中遇到降雪,他们甚至还可能要风餐露宿。
一想到自己要在年关将至的时候受这个苦,亦泠便想一头撞死。
可她又不敢真的死,只能退而求其次,摆出一副死人脸。
偏偏这种时候,谢衡之还明知故问。
“你不开心吗?”
亦泠懒得说话,装作没听见。
谢衡之斜睨着她,悠悠道:“早上求我带你出来时,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亦泠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