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看他这模样,应该是没再怀疑什么了吧?
亦泠稍松了口气,惊觉自己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真险啊,差点就露馅儿了。
至于云娘……
亦泠盯着她的背影,想靠近又不敢,只能远远望着。
多年前,八岁的亦泠随着父母来到了上京,因她身子骨弱,总是三病两痛。
正巧当时孟青云的父亲在上京坐馆看诊,名声在外,亦家就把得他真传的女儿请来了亦府,贴身照顾亦泠。
那时孟青云也不过十七八岁,医术却已经胜过许多行医多年的老大夫。
她为人又沉稳细致,调养的方子每日一换,还一点点地纠正亦泠的饮食素习,鼓励她多和亦昀一同出去策马踏青。
七年下来,亦泠总算不再是一颗病秧子,和孟青云也处得亲如姐妹。
可就在她及笈那一年,孟青云称自己要同父亲云游四方,精进医术,辞别了亦家。
亦泠自然是舍不得孟青云的,可是她也看得出来,孟青云早就厌倦了上京的日子,是恪守承诺才一直留在亦家。
至此一别,亦泠和孟青云便天各一方。
又因孟青云走南闯北居无定所,亦泠想给她写信都不知道该寄往何处。
没想到再次相见,故人依旧,亦泠却不能和她相认。
就连想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孟老先生身体可好,都碍着谢衡之在场,无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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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因为知道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