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最后也只是朝她笑着福了福身,随即走到檐下的小桌旁,执笔写药方。
寺庙的庭院里虽忙碌,却井然有序。
孟青云心中安定,思忖着更为温和的方子,以调理年迈者服下解药后的不适,
只是刚落笔写了两个字,一道阴影就压到了她的药方上。
孟青云猛然回头,见谢衡之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
他身上穿着常服,手里还拎着一小包糕点,看着应该是来接亦泠的。
可是他却没有出声,反倒走向了孟青云。
而且他的目光……孟青云心底莫名一沉。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也忘了行礼。
谢衡之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转头静静地看着在庭院里专心致志煎药的亦泠。
随后淡笑着,轻声问道:“孟大夫学医多少年了?”
孟青云的双手还没比画出数字,又听见他问:“师从何人?生平去过哪些地方?”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可孟青云明白,他绝不是随口一问。
三个简单的问题,是要她把自己的底细都交代出来。
分明瘟疫之事已经解决了,孟青云不知谢衡之为何突然要探她的底。
不过她向来磊落,也老实。
谢衡之问了,她便提笔,将自己的家世、学医经历以及这二十年的坐馆当差资历全都简明扼要地写了下来。
满满一页纸,谢衡之接过后,扫视一眼,便折叠着放入自己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