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之又继续说道:“孟大夫既是女子,医术又高明,为人沉稳踏实,最适合不过。”
在他说话的时候,亦泠打量着他的神色。
见他眼神清明,似真的只是很欣赏孟青云。
“孟大夫是挺好的,”亦泠不紧不慢地说,“可是她并非上京人士,把她拘在上京也并非长久之计吧?”
谢衡之闻言,赞同地点点头。
“也是,那便回了上京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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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缠绵的细雨在晌午时分终于停了。
眼下亦泠他们要翻越最后一座山,为了确保能在天黑之前抵达驿馆,便省了午后的歇脚,一刻不停地进了山。
但因连天的雨,路面格外泥泞。
已经习惯了颠簸的亦泠倒是不像来时那么不胜其苦,她甚至能在车厢里靠着软枕打个盹儿。
不知不觉间,天色暗了。
感觉到马车停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到驿馆了?”
“还没下山。”
谢衡之说完,便打开了轩窗。
却见利春走到了马车旁,朝谢衡之说:“大人,前面坍方了,路也被堵了。”
亦泠一听,连忙探身过来问:“坍方了?严重么?有人受伤吗?”
“那倒没有。”
利春说,“这条山路本就见不到什么人,估计当地县衙还不知道。”
说完又询问谢衡之:“属下方才已经派人去通知县衙了,若动作快的话,等他们那边派人来,连夜铲除泥石,明日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