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泠才如梦初醒。
碍着外头有护卫,亦泠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连声音也压得很低。
“你做什么?!”
“不是冷吗?”谢衡之平静地看着她,“那我抱着你睡。”
“你……”
亦泠抬起眼,甚至能透过营帐看见外头的护卫,“不必如此!”
这下装不懂的却变成了谢衡之,他望着亦泠,眼里没有丝毫疑惑,却问:“为何?”
还能是为何?!
当、当然是……
亦泠屏着气息,低声道:“你不要这样,我不习惯。”
说着便试图挣脱谢衡之的怀抱。
结果她刚动了动,谢衡之反倒抱得更紧了。
他垂着眼,神情漠然,却说着蛮不讲理的话:“那你习惯习惯。”
亦泠:“……我不会习惯,我一辈子都不会习惯的!”
“是吗?”谢衡之说,“一辈子还长,你怎知你不会习惯?”
营帐外有护卫站着,抱着她的男人又油盐不进。
亦泠本就慌张,在这种时候根本无法思考怎么反驳谢衡之的话,张口便道:“你这样一厢情愿有意思吗?!”
急促又焦灼的声音落下,短短一瞬之后,亦泠便清晰地感觉到萦绕在自己周身的温度在徐徐变冷。
不假思索的话,往往最为真实。
亦泠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当她看见谢衡之逐渐黯淡的眼眸时,却有些茫然自失。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