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在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的车厢中,亦泠感觉到谢衡之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仿佛带着火,一遍遍燎过她的后背,让人心烦意乱。
越是寂静,车厢里的视线就越是有重量。
最后亦泠实在憋不住了,猛然转过身看向谢衡之,果然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老是盯着我看做什么?”
谢衡之斜身倚着车厢壁,并未靠近亦泠,保持着守礼的距离。
但他的视线却很不守礼。
“我看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哪条律法不允许?”
亦泠:“……”
还是大意了。
若是谢衡之有尾巴,这会儿恐怕已经翘上了天。
唯有化身铜墙铁壁,才不会给他想入非非的机会。
于是亦泠再次背过身去,只留给谢衡之一个后脑勺。
轩窗大开着,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一股股吹进车厢。
望着窗外的初春之景,谢衡之握著书卷,正了神色,问道:“出来这么久,你可想家了?”
亦泠:“不想。”
回答得冷冰又生硬。
谢衡之一挑眉,顺口便问:“那你在想什么?”
亦泠:“在想这天上什么时候再掉点石头下来砸死你。”
谢衡之“啧”了声。
“别吧,这要是砸下来,你一晚上得偷偷来看我多少次?”
亦泠:“……”
没再听到冷冰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