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长。 谢衡之知道,她已经好几日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此时此刻,应当是她最安宁的时候。 他便静静地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 直到雨声渐歇,他才伸出手。 指尖碰到她的寝衣时候,谢衡之发现自己的手竟有些轻颤。 极轻地掀开衣襟,谢衡之盯着她洁白无瑕且没有丝毫疤痕印记的前胸,呼吸久久不能平复,耳边回响起了利春在书房说的那句话—— “只有那位……被你一箭射死在庆阳的亦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