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崔宗珩和薛盛安自寝居出来后,便在书房等着谢衡之。
他进来后,两人立即迎了上来。
今日确实有要事商议,不过经历了这么一遭,崔宗珩心里有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大人,您夫人她……”他问,“按理说应当是没有见过我的,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死了的状元?”
谢衡之负手进来,经过他身旁时,瞥了他一眼。
“许是因为崔状元你貌似潘安,画像流传至大江南北了吧。”
崔宗珩闻言挑了挑眉。
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但不知为何,大人的语气听着有些阴阳怪气的。
待谢衡之坐到书案后,展开他们二人带来的信件细看时,薛盛安在一旁望着窗外,无端叹了口气。
谢衡之抬眼。
“你又怎么了?”
薛盛安“哦”了声,连忙道:“没什么,就是下官看见大人方才和您夫人紧紧依偎的模样,想到了我那个亡妻。”
谢衡之:“……”
没等他作声,崔宗珩就冷笑了声:“是我的亡妻。”
“哦?”
薛盛安斜眼睨他,“你们拜过堂吗?”
“拜过堂又怎样?”
崔宗珩说,“她不曾与我退亲,与旁人的婚事就作不得数。”
“你人都没了,还需要与你退亲?”
“若不是因为我不在了,她能退而求其次嫁给你?”
“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