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龃龉,让她逃避着眼下的境况。
可惜现在谢衡之还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谢老夫人心力交瘁,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开解亦泠。
将亦泠带出那间门窗紧闭的东厢房,能让她透透气,已经是谢老夫人仅剩的余力了。
但谢老夫人不知道的是,即便离开了谢府,看着窗外的飞速倒退的山川树木,她脑子里浮现的还是谢衡之,挥之不去。
山间花草飘香,她鼻尖却似乎还萦绕着血腥味。
她脑子里是气若游丝的谢衡之,是插在他胸口的那把刀,是破庙那一夜,她举刀走向谢衡之……
马车已经行驶到了旌安寺外,正在找地方停靠。
外头人来人往,香客不断。
车窗外,一个男子突然喊道:“阿若!”
前方戴着帷帽的少女没有听见,知道她身旁通行的男子提醒道:“你哥哥叫你呢。”
女主回头看了哥哥一眼,随即惊诧地问身旁的男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男子笑着没回答。
一阵山风吹来,把少女的疑惑一同吹到了亦泠耳边。
她的目光忽然凝住,脑海中的回忆也定在了那一夜。
浑浑噩噩这些日子,她竟从未仔细想过破庙那一夜,谢衡之的不对劲。
当辛少彦称她为“宁宁”时,他为何没有丝毫的疑惑?
他理应不知“宁宁”是谁的。
无数个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都在此刻随着山风横冲直撞地灌入了亦泠的脑海中。
当辛少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