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寸步不离的军医,似乎都比她有用。
于是亦泠一点点地收回了目光。
“我给你送了些天山雪莲,他们已经拿进去了。”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谢衡之依然没有说话,但是亦泠每说一个字,他眼里的凝光就消散一分。
亦泠终究还是转过了身。
但她依然能感觉到谢衡之落在她背影上的目光。
可是她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了身后军医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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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生起了炭火,虽然有些闷,但足够暖和。
军医给谢衡之扎了针,虽然没能让他转醒,但脉搏好歹是稳住了。
于是又转头去看案桌上的汤药和清粥。
原本以为谢衡之终于清醒过来,能吃饭和喝药,这身子才能恢复。
谁知来了这么一遭,人又倒下了,他们又得枯等。
把凉透的汤药和清粥端出去之前,军医回头看了眼守在床边的亦泠。
自从进来后,她就坐在那里没有挪动过。
军医从未见过她,只听旁人说她似乎是岐黄堂的人。
一个是赤丘药材皮革铺子的人,一个是上京来的高官,分明该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可是回想方才东门一幕,她和谢衡之什么都没说,军医却能看出他们二人关系匪浅。
于是他没有多问,只是默不作声地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营帐外时时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