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泠脸上没有明显的神色起伏,只是沉默了许久,才问:“严重吗?”
其实亦昀也不太清楚,他在北营的官衔还不足以接触到谢衡之。
他只是听说了一些情况,感觉不太妙,这才思忖着要不要告诉亦泠。
毕竟谢衡之的伤是因为当初……
“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昨晚上他们回来时,他的下属负伤了,他、他好像也昏睡着,我看营里似乎都挺紧张。”
片刻后,亦泠的眸光才动了动。
她点点头,说知道了。
“你快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亦昀离开后,亦泠还是平静无声地站在厨房里。
直到锅里的清粥飘出了煳味,她的思绪回笼,立刻就把小炉上的锅端起来。
手忙脚乱之间又打翻了不少东西,辟里啪啦一阵响,亦泠看着眼前狼藉,定了定神,忽然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斗柜里的荷包装着她所有的钱,不多,只有几十两。
亦泠拿着掂了掂,估摸着应该是不够的。
可是她也没有……瞥见压在衣服下的一个黑匣子,亦泠的目光突然顿住。
她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这个匣子了。
里面是那张写着她名字的通关文牒,和几十张大额银票。
在今日之前,她一张都没有动过。
到了这个时候,亦泠没有心思多想,将整个匣子拿了出来,连带着自己攒的钱,一路小跑着去了岐黄堂。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