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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亦泠看见他插上门闩时,生出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别人,当谢衡之转过身时,脸上的伪装卸得干干净净。
亦泠就知道,他方才的云淡风轻都是装的!
所以当他一步步走过来时,亦泠感觉四周凉飕飕的,下意识往回退。
后臀低到了桌子,无路可退时,谢衡之也站在了亦泠面前,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还没回答。”
啊?
亦泠迷茫,“回答什么?”
“我。”
他一字一句道,“是你什么人?”
这种时刻,这种氛围,亦泠当然知道谢衡之想要一个什么答案。
可是她说不出口。
于是在他的目光逼视下,亦泠埋下了头。
“恩人……可以吗?”
谢衡之气笑了。
别的男人都当着他的面提亲了,她还在这里“恩人”,真当他死了?
“可以,当然可以。”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话,“那你的恩人现在想要挟恩图报,可以吗?”
“怎、怎么报?”
谢衡之没有回答,倾身以行动给了亦泠答案。
当他低头亲上来时,亦泠整个人都被压得后仰,须得双臂低着桌子才能稳住身体。
但谢衡之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宽缓,亦泠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侵入的濡湿便占满了她的口中。
谢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