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既惊讶又嫌弃,“你连打仗都带着她?那多危险啊!”
被无视了一整个下午的谢衡之迎头就是一句指责,他也不说话,只是端起了第七杯凉茶。
亦泠轻咳一声,继续解释道:“不是他要带着我……是我本来就在赤丘。”
“你为何会在赤丘?”
面对沈舒方的疑问,两人却都不说话。
亦泠目光闪躲,都不敢直视沈舒方,只能桌下伸手掐面不改色地喝茶的谢衡之。
“赤丘风光独特。”谢衡之不咸不淡地说,“她去了散了三年心。”
散心?
三年?
沈舒方的目光由震惊逐渐转为敬佩。
就是不知该敬佩亦泠,还是敬佩谢衡之。
最后她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还是你们比较厉害。”
“谬赞。”
谢衡之回了她一杯茶,随即看向窗外。
说来也巧,他这一回头,果然就有一个男子拎着一筐东西走了过来。
天气正炎热,房门未关。
他只跨进一步,抬眼看见屋子里的人,当即愣在了原地。
亦泠是最后一个察觉不对劲的。
她缓缓回头,看见站在屋前那个身着粗麻衣裳,面容黢黑的男子,又看了看凝神不动的谢衡之和沈舒方。
亦泠:“这位大哥,您找谁?”
沈舒方:“……”
谢衡之:“……”
没有人回答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