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往后错开一步,与五皇子同行。
“此次北伐,辛苦大人和林将军了。”
五皇子说,“待父皇痊愈,定会论功嘉赏。”
“分内之事,臣不敢居功,亦不敢素位而行。”
谢衡之慢声说道,“且这次北伐臣亦有不少疏忽大意之处,乃至负伤累累,至今依然少气无力。加之家中母亲年迈,妻子病弱,臣更想多陪陪她们。”
他望着悠长的皇宫甬道,又说:“前几年臣的母亲便在念叨,若有机会,想去江南水乡颐养精神。”
五皇子闻言沉默许久,却道:“听闻谢老夫人当初为了供大人读书才累坏了眼睛,这份舐犊之心,实在让人动容。”
谢衡之看着五皇子,没有接话。
片刻后,他又道:“而我却不知何时才能得到父皇欢心。”
本想说一句,您是圣上的亲儿子,怎会不得他欢心。
可是看见五皇子此刻清明的眼神,谢衡之却道:“如今得不得圣上欢心,已经不重要了。”
五皇子深吸一口气,没接一句场面话,反倒是面朝谢衡之,郑重道:“但朝堂上下一心,乃至民心,却尤为重要。”
他立于谢衡之面前,坦坦荡荡地在日光下说道:“还请大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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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泠自打回来后,只做了沐浴更衣一件事就一直在跟曹嬷嬷和锦葵他们说话。
聊起赤丘的风光和战事,亦泠能源源不断说上几个时辰。
仅仅一个午后,就消融了三年多的空白,她好像从未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