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喜了。
亦泠比自己要当娘了还激动,一上午都在想着要送些什么东西过去,又不方便与旁人商议。
到这会儿,她心里才大概有了数,也开始提笔写回信。
刚写了两个字,头顶忽然落下一道阴影。
“在做什么?”
亦泠愣了下,抬头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再看谢衡之身上的衣裳,她皱了皱眉:“今日没进宫?”
“但凡早上你多看我一眼,都知道我没换朝服。”
谢衡之从她手里拿走了笔,搁置在一旁,“别写了,这么好的日子,我们赴宴去。”
“赴宴?”
亦泠懵懂地起身,“赴谁的宴?怎么这会儿才告诉我。”
谢衡之嘴角噙起了笑,牵着亦泠直奔屋外。
“我们的喜宴。”
-
仁乐二十八年,七月二十二,宜嫁娶。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了谢府,直至到了城外,才飞驰起来。
山间乔木直耸云霄,植被郁郁葱葱。
盛夏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马车穿行在这片光幕中,碾过松软的泥土,沿着溪流蜿蜒而上。
溪边垂柳依依,一蓬蓬的野花肆意生长,蔓延了整条山路。
在这炎炎夏日,山里却格外凉爽宜人。
行至山巅时,暮色已沉沉,亦泠终于在林荫间看见了一座张灯结彩的宅子。
曹嬷嬷早已候在其中,待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