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口溅血震裂开来,环刀落地的同时也被马尔切罗补上的一记横扫打成四段。
肝胆欲裂的火腾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给自己侧翼地两个同僚猛然打了一个颜色几乎同时腾身而上,眼见得那几名已经突破的普尔骑兵也发现了这里情势的不妙拼命向这里突击,显然是想要将此人救出,若是这种情况下被眼前此人逃脱,那火腾宁肯死在对方手上!
马尔切罗又是连续两记横扫活生生将从空中扑击的两名的士兵击毙,但两名士兵的死亡却为火腾换来机会,环刀泛起乌沉沉的暗潮波光向手忙脚乱的马尔切罗涌去,身上厚重的甲胄限制了他的移动速度。而两枚标枪地呼啸而至更是迫使他不得不挥舞狼牙棒将标枪击飞,而眼前这个滚地葫芦来得如此之快竟让马尔切罗无法躲避抱着以命换命的火腾扑面而来的劈击。
凄厉的长叫和痛苦的闷喉几乎是同时响起,颈项半断和胸骨尽裂地两人终于抱在了一起,一个被环刀砍掉半边颈项,一个被狼牙棒凶狠一击劈碎胸膛。眼见得都不得活了却仍然死死抱在一起,真可谓同归于尽。
这只是千百个普尔重骑兵对大唐步兵战中的最平常的一幕,以命搏命已经成了最简单的惯例,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自己的作战地目的是什么,他们只知道杀死眼前的敌人之后再继续杀死第二个敌人。一直到彻底杀死敌人为止,只不过往往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成为敌人继续进行地过程中的一员。
席勒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战终于收到了效果,一潮高过一潮的重骑兵波澜像滔滔洪水般拍击着大唐重装步兵守御的防线上。第一第二师团早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两个师